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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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得了玫瑰,栽得了野花。 https://t.co/uVZscFmjf8
契诃夫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好久没有喝香槟了。” 他最后一个剧作《樱桃园》最后一句台词是:“生命就要完结了,可我好像还没有生活过。” 他给别人的信里曾说“我害怕托尔斯泰死去。如果他死去,我的生活会出现一个大的空洞“。契诃夫比托翁年轻32岁,后来却死在托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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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跟小青一起看书了。小翠不喜欢书,宁可啄土和盆栽。 https://t.co/oPWRYBo7OJ
花盆中的野草往往舍不得拔掉,酢浆草啦,繁缕啦。这株繁缕长了很多蔓,柔弱的样子让人怜爱。一直期待它开一堆星星般小白花,到花期才发现原是“无瓣繁缕”——木有花瓣。 https://t.co/6jjjnchY0a
《春の七草 秋の七草 覚え歌 》:https://t.co/HVHKAQRLaT 。 很纤细的歌,唱“春之七草”与“秋之七草”。除了《斯卡波罗集市》吟唱香草,好像很少能听到这样一一吟唱野草名字的歌。
从外面回来一直口渴,一杯接一杯喝茶。粗瓷杯子泡绿茶总觉不及玻璃杯子泡的可口。
忙到神疲力倦的一天。斜阳里慢慢走回。快到家时,先看见楼前草地里摇曳的二月兰,又听到楼上传来鹦鹉叫声。想起刘亮程写过的一篇《我改变的事》。这个世上我改变的事如此微小。
中午沿叶家弄—迎枫桥弄—吴衙场走了走。叶家弄是我偏爱的,幽长,花木深深,但因邻水又不显局促,粉墙苔藓,桃花柳丝连翘映带,随处石桥水亭。寿星桥是宋代旧物,或许叶梦得当年也曾走过。 桃花比起樱花杏花来,更与人家巷弄亲一些。 https://t.co/meTWYwjYsG
食堂菜牌把“凉拌猪耳朵”写成了“凉拌猪儿”,见一次笑一次。 想起以前某食堂,食客嫌菜里肉蛋含量少,便把小黑板上的“西红柿鸡蛋”与“青椒炒肉”各擦去一个偏旁,变成“西红柿鸟蛋”、“青椒少肉”的事。
呃,才知道敝校应用技术学院新成立了一个旗袍学院……
看契诃夫写给克尼碧尔的情书。也行是俄罗斯人天生的爽朗,信写得洒脱直率,所以读时并没有窥探别人私情的感觉。
楼下同事上来叫我:“有一批书要处理,你先去挑。就是有点灰。”我当下一推键盘就跑下去。几箱医学类,一堆组织部送来不知所云的书籍,一堆韩文类,几箱副本较多的出版社赠书,一堆不成套的丛书类,一堆艺文类。先挑几本画册。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 唐诺的《眼前》放在床头,难怪我老想起这句词。
春分日,冷,雨,樱数朵,野花漫漫。 https://t.co/7DbFJ8mLKj
依然是,所有同红细胞、血红蛋白相关的的指标都偏低。。。
冬天的寒冷就只是寒冷,春寒则是各种色泽、气味、层次、情绪的冷。
契诃夫说在美妙的十月,“在书房里很难坐得住,像有只小母狗吸引着我往外走……” 他在月光下穿过森林,“感觉就如同刚刚与情人幽会回来。”
不是雨,是细密针尖般雨芒。拂面化为冰凉小刺。三月之冷,有无数细节之冷。
急匆匆赶到,以为晚了,不想肚皮舞教练因雨天拥堵要再迟些到。有种以为赶不及火车却发现列车正好晚点的感觉。
同事看我又卷袖子,又扎头发,讶问:干嘛? 我抱起比砖头还厚一摞报告,甩甩马尾,扶一下眼镜:盖章去啊。 同事骇笑。
每见将托尔斯泰的日记和契诃夫的书信并称19世纪俄罗斯两大文学奇观,就想到柴一和拉二,那种般配感。柴可夫斯基与拉赫玛尼诺夫恰好都是契诃夫的崇拜者。契诃夫曾将《忧郁的人》一书题献给柴可夫斯基,把老柴激动得。拉赫玛尼诺夫最为倾倒的是“美妙的契诃夫的音乐性”。
比较起来,确实我家伙食未免太素了。倘以后请人吃饭,就称“舍下略备斋饭”…… https://t.co/xJBhfMdicR
契诃夫也是个灵魂小画手。 https://t.co/8d3Ss0Ss6L
看BBC《文明》第一集,随手从笔筒里抽出这只书簪。 https://t.co/DWLTlpK9Td
春雨断续,催花天气。窗外桑树开始发芽。即将进入屯茶焦虑。
给手机充电时,一只红褐色的小蚂蚁沿着充电线爬过来。我认出它正是昨天乘坐我的头发从外面跟回来的那只。
拾掇了一下单车,发现后轮外胎该换了,细看已十分沧桑。认真考虑换辆公路车。求 @octw 老师拨冗推荐则个。入门款就差不多,基本不骑山路。
风日极美。李花有姿态。 https://t.co/NLK7fPWt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