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缝几针衣服,想起家祖母做针线活儿时常把针尖往头发上抿一抿,忍不住效仿一下,——结果你们大概猜到了,我正捂着被扎痛的脑袋。。。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 头上那讨桂花油 - fivestone
濮阳还有裹凉皮这样的吃法,感觉与肠粉,卷饼同类。应该不难做,下次能买到整张凉皮的话可以试试。
忽然门铃响,拿起听筒,却是不知哪个邻居在下面喊:“下雨了!”哦,我忙谢过她,赶快去阳台收衣服——今天将一些冬衣晾出去曝晒,不知何时云至,飘下来几点雨。
仰面贪看鸟,回头错应人。——老杜 (这不是说我么。)老杜大概有一百幅面目。
原来苏州并非从古至今盛产香樟。樟树怕寒,往往挺不过严重冰冻年份。现在的满城香樟多是七几年开始密植的绿化树。校园中几株百年以上老樟已属难得,据说西山有些唐樟宋樟,乃历次严寒之幸存者。
半夜给小鱼换水。几只锦鲤滑入温中带点凉的新水,绕缸活泼泼游动数匝,微微有声。观此,可摄夏夜之魂。
夜热依然午热同, 开门小立月明中。 竹深树密虫鸣处, 时有微凉不是风。 ——杨万里:夏夜追凉 宋朝毕竟没有空调外机。
便利店靠窗坐着吃东西的小朋友和玩手机的妈妈。小朋友忽然说:“妈妈!露陷儿了!”妈妈明显被吓到,猛站起慌乱问:“什么什么?”小朋友举起手里咬了一大口的包子,开心地说:“包子,露陷儿了。” #即景
在《深港书评》公号评论区看到参加香港书展的读者留言: 昨天朱天心最令人难忘一段, “请您推荐几位可以读的作家吧!” “张爱玲。” “那是死人了,怎么读!” “那就白先勇吧。” “那是个老头子啊...” “......” 笑。
稀哩窣啰一阵骤雨,白日梦一样。纷纷说是人工降的,昨天催,今天下,只无法控制下到哪个具体区域,未免分润不均。气象台依然挂着结结实实的高温红色预警,局部气温也根本不为所动。
这几天都是以保鲜膜裹住伤口,以胶带固定,然后飞快洗个澡。本来打算用液体创可贴防水的,无奈第一次在手上小创口试用时,痛得怀疑人生,持续痛,越来越痛,并有组织液渗出,询问用过的人,说不像正常反应,撕掉后只得重新处理伤口,感觉委屈。
夜晚仍在蒸腾暑热中。天空虽晴,灯光与热气一同漫漶,只能看到寥寥几颗亮星:木星,大角;然后天心的织女牛郎,天鹅座只一个朦胧轮廓;以及土星。北面太亮简直看不到什么。
钱仲联先生曾自言平生不作妇人语,其《梦苕庵诗词》中确乎没有写闲情的,未免觉得缺点什么。叶嘉莹先生的诗词,也是堂皇正大,“每依北斗望京华”,“书生报国成何计”,全不涉私情,想到她一生未曾恋爱,令人惋惜。
“醉过一夜的小镇从不知名字” ——郑愁予
鲁迅写朔方的雪:在晴天之下,旋风忽来,便蓬勃地奋飞,在日光中灿灿地生光,如包藏火焰的大雾,旋转而升腾,弥漫太空,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总让我觉得颇有梵高的画意,虽然梵高并未画过这样一幅升腾旋转灿烂闪烁的雪景。
看一周预报,基本是40度恒温箱。放在外面空调外机上的一槽蟹爪莲宝宝,抢救晚了,搬回室内时已一半焦尸。几盆多肉类扑扑掉叶子,无可如何。只有茉莉,秋海棠,粉掌仍不知疲倦地开。
我是我的过去的同谋,又是我的过去的冷眼旁观者。
剑桥大学图书馆将其收藏的世上最古老的彩色木版印刷品——明末胡正言1633年于南京初印全本《十竹斋书画谱》进行了数字化并挂网:https://t.co/KiS2PZ5gYE,连封面封底共388页。书格 @shugeorg 曾做过嘉庆芥子园重刊本。
晚风无处不鸣蝉。
到绿杨馄饨店吃一碗风扇冷拌面。想了想,这好像是今天第一餐。
斑鸠雏鸟。嗨,小家伙。 https://t.co/zWVa2c4JDk
在心里给这条路取名叫白夹竹桃路。
大家都锁了,嗯,锐推机器人要失业了。
打扫阳台地上的鹦鹉毛,落花,谷子壳,一面扫一面不小心碰下更多秋海棠花瓣来。古人常把花卉翎毛并称,我这儿就差草虫了。——草虫下面灌木丛草坪里很多,夜里夏蝉在上,草虫在下,两班弹唱不休,高低相合,可惜开了空调就听不真切了。
我一直觉得只有信息闭塞的时代或地域才会盛产乐观的人。
东坡《读孟郊诗》:“初如食小鱼,所得不偿劳。又似煮彭蚎,竟日持空螯。”——大吃货请受在下一拜。
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德生短波王。。。
微信联系人不满百。多数是工作联系,还包括了之前在街坊买东西为付款临时加后来忘记删掉的。
交互式元素周期表:https://t.co/BIGIw5eK2Q ,有趣,将元素与日常什物联系起来,适合教小孩。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链条结构。
墨菲定律:假如你身上有伤口,那么当你不小心碰到桌子椅子门,好巧哎总会正好碰到伤口上。
布鲁克纳《第八交响曲》不记得以前听过,可是旋律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