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潍坊医学院,新乡医学院,泰山医学院……这些专门培养考研生的学院真是挺可怕的,输出一批又一批除了考研分数高别的基础都很差的学生……
食堂的早餐,油条僵冷,麻团油腻,包子皮厚如墙,鸡蛋总是太老,唯有清粥小菜,亲切可口。
大概性子太散,最不擅长归纳,最拙于总结。让我穷举和比喻吧。
Internet Archive 的老好“时光机搜索”又帮了我一次。 https://t.co/L4QH9DsiXz
一个同事戒烟三年,说失去了很多朋友:以前因共同爱好凑在一起,由烟而其他,忽然独自抽身,似一种背叛,无法解释,也不能被接受,只好疏远了。又说多次梦到自己在各种场所吸烟,正陶醉,忽然一惊:不对呀,我不是已经戒了吗?然后从梦中惊醒。
像是风扯来了一大块云。轻暖,微凉,充满好意。
为某校内活动选一个50本左右的新书推荐书单。#又到了夹带私货的时候
想叫一桶水,拿起听筒无意识拨了个号码,立刻接通,很好听的大提琴曲铃音,响了很久无人接听,——这时我才悚然发觉拨错了号码,慌忙扣上话筒。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拨了以前自己的一个号码……
清明假期有个聚会邀请,路有些远,心中在可与不可之间。打开12306,默默看着合适的票被抢光。
记得亦舒写过一篇年轻女特首的故事,《特首小姐你早》。
中午去河边,觉得这株仰看有点像梵高的《杏花》。拍下来觉得枝干形态差多了。 https://t.co/UP3PbXIAn2
这移步换景的春日哎。
来此地之前对苏州最大的误会:1,苏州气候温和;2,苏州饮食清淡。
以前我就说江南就是个传说 - Paul
早上天蓝得像要从枝桠间堕下来。这会儿变浅了些,掺了银,带着荧光,像一面湖水在窗外对着我蓝。
今天在忠王府看梁雪芳刺绣展。旁边一个女孩娇声说:“以后装修房子我也要一个这样的屏风!” 没好意思去看她男伴的神色。 https://t.co/Hf2ydj8iC9
开始对龚贤其人其画其诗有特别兴趣。他十三能画,身世坎坷,一生清苦,与人落落寡合。他用墨出神入化,我老觉得很有现代感。作品辨识度太高了,无论龚黑,龚白,一看便知是他的风格。
从趣味上讲,潘公凯的水墨作品令我十分愉悦。然而内心又不太情愿自己是喜欢这类作品的人…… 好分裂。 https://t.co/MU19cwqEIR
个么就尴尬了。 https://t.co/Ve3TAdcHNn
芸姨贴的潘公凯! - Wen
苏博正展。 - 芸窗
今天是游人都在春风里了。街边桃花柳丝乱摇乱摆,香樟叶子乱飞乱落。我也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穿花拂柳,把城衢骑过。
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心态,给家里盆栽二月兰进行了人工授粉。 去年也试过,然并没结出几个种子。 决定校园满坡二月兰结籽时多采一些,洒到我楼前草地上,明年会不会也有一大片呢。
春分以来,每天关心本阜与浙江的天气,雨否,风否,阴冷否。——无他,关系到今年新茶出品而已。
晚上见了一位来出差的朋友。几年不见,他变成了一个踌躇满志、光头、穿冲锋衣、热衷滑雪和跑马的北京中产。忙向他手腕上瞥了一眼,哦,幸好还没戴串儿。
黑 - fivestone
有一点清冷,正好。 https://t.co/bP4dlcxsai
窗前桑树仍未出芽。“蚕生春三月,春桑正含绿。”则还要十来天才能满枝柔桑吧。 《诗经名物图解》:桑。 https://t.co/9gSJyCBKnL
人生一生酒一升。あるかと思えば、もう空か。 ——人的一生,就像一升的酒一样。以为还剩很多,其实瓶子已经空了。 https://t.co/wvhTUmmK0Q
“许多人因反抗当局而扬名,但少了这个政权他们也没那么伟大。” “我们不可能在深渊前全身而退。” 作者笔下的这个“我的魔术师”是真实存在的吗?翻到最后的“谢词”,末尾是“始终要感谢独一无二、无可救药的R先生,不论他此时身在何处,正在编织或参与什么样的故事。”——并未增加其真实感。
明天就是老和尚过江的日子了,从下午开始风雨大作。天地为一人而变色,江南少有这样莽苍的传说。
未曾添衣,冻得郊寒岛瘦。
没想到周围潜伏着这么多球迷……
Netflix和加拿大CBC共同制作的剧集《Anne》(《绿山墙的安妮》)第1季开播。看了第一集,选角不错,景真美。 https://t.co/Wk3iTodgLg
同事抱怨公教楼的教师休息室里全是三手烟,——来自墙壁,地板,椅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