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门走到办公室,先尾随一大群八哥,或觅食或翻飞或树上或草坪;又站住看两只戴胜啄食草籽,任凭八哥群来去;博远楼前的水杉上,一只喜鹊不知为何对着一只乌鸫大叫。故意绕路河边,却没碰到前两天都能偶遇的那对白鹡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