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明确地指出了在美国普遍存在的对微小的侵犯的过度反应,但同时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这是社会进步的一种体现,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容忍讽刺作家和讥讽者的存在,因为他们担当着有裨益的公共角色,他们戳破社会的自我膨胀。 http://www.nytimes.com/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