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头抵在门框,贪看深夜微茫的光。城市的不夜之光,不明来源,从窗口徐徐透入,介于虚渺的银色与透明色之间,勾勒出极淡轮廓,窗,桌,椅,书架,盆栽。苍白如骨,亦真亦幻,不可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