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种收容所的气息。鱼,田螺,鹦鹉,都是因某种机缘来的。各种盆栽绿植也很少是有意去花市买来。几段折枝,种子,扦插,播洒,有时喧宾夺主的野草花,修剪下来舍不得丢掉的枝条。窗台上一只小牛奶瓶子里插着枝不知被谁折过即弃的二月兰,只给一点水,又焕然开放。都是倘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