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一件大衣拿到小区洗衣店去洗。老板娘正在烫一条裙子,扭头看到我,熟络得把衣服接过去,拢拢密密层层的衣物,挤出点空间挂上,随口报出我的楼号与单元号,“一周后来拿,没单子,到时交钱。……我会做标记的,绝对乱不了。这么些年全靠这点记性。”好吧,我也不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