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样事物后,就很不喜在其身上附会各种意义。喜欢了植物,就觉得《诗经》里谈到植物的方式最好,后来什么爱莲爱菊爱兰爱牡丹爱竹的成套大戏真真无趣。喜欢了鸟类,就觉得《荆棘鸟》的开头好造作。——也是一种狷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