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眞的人所說的「理知」,不過是他自己的價値判斷之絕對化。這個人,天眞地把他自己理知的產物和絕對理知這個漠然的総視同一體。沒有一個XX主義者曾經想一想:他所想賦與無限權力的那個抽象東西——不管是叫做「人類」、「社會」、「民族」、「國家」、或「政府」——可能做出他所不贊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