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到公共浴池洗了个澡。主人打的深井,抽出地下温泉水,硫磺含量高,滑溜溜,像自带皂基。喷头水量又大又猛,一束水柱往下砸。洗完头发有些涩。客人很多,携家带口拖着澡盆水桶,络绎不绝。不时有人披衣钻出来到门口小店买水买零食。
探望的人辈分较高(今天庆生),一顿饭工夫就来了三波客人:放下碗筷招呼,寒暄一圈,推让礼物,才坐下,旋即呼啦啦站起告辞,又客气一回,送出去。不一会儿又一波,这组更厉害,进屋就跪倒一片磕头。
现在汽车意外事故率很高的样子,汽意险好像比以前贵了不少。
海上老人曰:沧海变桑田,吾以一筹记之。桑田变沧海,又以一筹记之。 故有“海屋添筹”一语,常用以贺寿庆生。又有“蓬屿归真”,常用于挽联。 可是海上老人活了那么久,还是只会添筹记事,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维特根斯坦在剑桥的博士学位口试是这样结束的:他拍拍他的各主考人(其中包括罗素)的肩膀,安慰说:“别在意,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懂的。” #在智力上碾压别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搜狗输入法认为我到了开封,忙不迭推送了“你不着、凑空、就这吧”等词汇。——你一个输入法也这么操心。
郑州。在冬日与灰霾的双重作用下,景象有些可怖。几乎没有人戴口罩。我还要赶到另一个地方去,最近一班汽车将近6点才开。
取票时才发现,买票时不小心错点了护照号,护照没带。于是飞快退票–迅速重新买票,还是原座位,只是损失了20%退票费。
晨起,窗外落了一层薄雪。烟雾里一星星火光旋起旋灭,处处迎财神。
和以前的好友见面也有些兴致索然了。厌世情绪来时,不敲门,也不打招呼。
家父常常三句不离张仲景,叹为横空出世的天才。——假如他熟悉穿越梗,会说张仲景是穿越回去的。
江州陈氏,宗族七百口。每食,设广席,长幼以次坐而共食之。有蓄犬百余,共一牢食。一犬不至,诸犬为之不食。 ——画面未免太恐怖了。好想给他们放《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当背景乐。 https://t.co/KO6vsRJw86
家母泡了一小坛子腊八蒜,一小坛子糖醋蒜,抱怨说今年买蒜上当了,买了篮“面包蒜”——外表看着是一瓣瓣正常蒜瓣,一咬,全是一层层蒜皮,几乎没有心。
《樱桃青衣传》,也是黄粱梦套路,我却特别喜欢这名字和故事开头。卢生乘驴游,遇一精舍,有僧开讲。卢生倦寝,梦见精舍内一青衣携一篮樱桃俯首坐,便相搭讪,边与青衣同餐樱桃,越说越近,叙起亲来,后面就随青衣至其家,各种成亲登第升官发家。三十年后重访此地,昏然倒地,梦觉,依然故我,大悟。
想想每次在家过年都会有一两回饿肚子经历。
画三口大缸,五个文人围着尝酒,就是“三纲五常”。画只大公鸡,同五只小鸡在巢里,就是“五子登科”。画一盘大葱、藕、菱角、荔枝,就是“聪明伶俐”。画菱角、荔枝、灵芝一起,是“伶俐不如痴”。画荔枝、桂圆、核桃各三,是“连中三元”。 ——看吉祥图案也能看得乐不可支。
“九如”是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乘。(诗经·小雅·天保) “六如”是如梦、幻、泡、影、露、电。(金刚经) 大异其趣。
元杂剧里的词特别伶俐俊俏,看着都脆生生的: “海棠风,锦机摇动鲛绡冷。芳草茵,翠纱笼罩玻璃净。垂杨露,绿丝穿透珍珠迸。池中星,有如那玉盘乱撒水晶丸。松梢月,恰便似苍龙捧出轩辕镜。” “又不曾共枕席,便指望同棺椁。只想要夜偷期,不计朝闻道。”
遥闻深巷犬吠。与昨夜相比是两个世界。
古人的天上真是什么都下啊。 https://t.co/Fi0IjAmSvc
看BBC纪录片《大猫》。猫科真是地球赢家,优雅、速度、智慧集于一身,每一类还有种种额外加分项,不仅赢,且赢得姿势好看。
昨天在楼上看不见山,今天索性连城边楼群都看不见了。
外面吵死了……好个虚张声势的节。
维特根斯坦用化学烧杯喝茶(因为他觉得普通的陶杯太丑了)。——笑,我也早就想用烧杯当茶具。
阳光好,花草精神。 https://t.co/ZEZhvCzijp
帮家母整理新手机通讯录,全是凤英、兰芹、惠敏、文和、素珍这样的名字,一群小家碧玉扑面而来。
我帮奶奶整理手机通讯录的时候也是这样 - day7th
在电信营业厅帮家母换卡,期间进来几个顾客,几乎每次主客间都上演一遍“诶你不是老谁家小谁吗?”类似戏码,然后“该叫叔吧?”“原来是姐呀!”各种寒暄。。。我已经不太能适应小镇的人情味。
劝君酒,君莫辞。 莫恃少年时,少年能几时。 https://t.co/ubWWvhOs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