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微雨夜归。把外套帽子兜上,变身一团影子。无声踩着被打湿的地砖,有种柔软错觉。
不过是以一种烦换另一种烦,罢了。不锁了。
在校园里疾行,惊起一路斑鸠。
过去比未来更远。已发生的比尚未发生的更不可凭借。
忽觉肚饿,取小煮锅放水,大火,顷刻水滚,下细面一小把,辣酱一匙,糖醋少许,面熟,洒葱花一握。离火上桌,趁热食毕。
医肚时间~~ - 虾大脸仁儿
被低低俯视人间的一轮硕大柔和圆月吓一跳。真美。
霾天霾地,阳光如沙。行人依旧不戴口罩。只有日期是新的。
愿意坚持的都坚持了。不情愿做的依然没做。 又摔伤了膝盖。不病记录被年底咳嗽打破。 年度意外是莫名养起了鸟(原打算养蜥蜴的)。
好的书评是这样的:你原读过的书,甚至是读得很熟了,经TA一写,立刻想拿来重读。
把阳台擦洗干净,地砖墙砖都发亮。清理鸟便令人崩溃。之前用纸箱给鹦鹉做了个暗窝,铺些绵纸,与鸟笼连起。刚开始小青不敢进去,现在每天都进出几次,似勘察地形,——不知她第一次产卵会不会顺利。小翠看起来是个很不靠谱的男友。
苏东坡曾笑柳永“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是形容条件比较好的厕所。——所以扬之水有一篇研究古代厕所的文章就以“杨柳岸晓风残月”为题。
还记得你何时加入 Twitter 吗?我当然早忘了。Twitter记得就行了。注册确实比较早。#我的Twitter周年纪念日 https://t.co/PWrEs3q6g8
喜欢素心腊梅胜过红心腊梅。謦口檀心,古人所重。我喜磬口,不喜檀心。最好是磬口素心。
洗着洗着澡觉得怎么这么冷,一看,窗子还开着一半。。。
有时看到某个书名,眼前一亮,好题目!再看作者,嗯,顿时有种这么好白菜怎么被TA拱了的感觉……
扬之水引《源氏物语》,引林文月译本。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购一袋京华16号茉莉花茶。香片是顽固的童年味蕾定式,每隔一段时间就温习一次。
瑜伽教练进修回来,分格又是一变,开始对每个动作精雕细琢,特别讲究哪组肌肉发力。应该说是她这几年尝试过的风格中我最喜欢的一种了。
以为雨停了,走出去,还在疏疏落着。空气湿润,草木清凉。鸟鸣显得空灵。令人想披发散襟。
中午拍了几张即将搬迁完毕的北校区图书馆照片。一位年长同事看到,说起一段久远故事:文革时,一艺术学院女生与一图书馆员相恋,而另一新转业来的体育学院老师也看上此女,不知以何种方式相威胁,某日那名馆员爬上图书馆顶楼纵身跳下。后来女生与体… https://t.co/AX24bk46VY
敝校附儿院两个院区昨天一天门急诊量8265人次,医院流量35000人,平均每个门诊医生接待86个小病人。这轮流感太凶残了。
自从我小面积接管美工,就再没出现过喜庆配色。
三叔公面馆,六舅姥爷盖饭。这辈分得算算。
经常经过凤凰街的明楼(到其隔壁六义春买茶),却没留意这原是吴湖帆家故宅,吴大澂去世前购入的,原有七进,如今只剩一重门脸了。
从校门走到办公室,先尾随一大群八哥,或觅食或翻飞或树上或草坪;又站住看两只戴胜啄食草籽,任凭八哥群来去;博远楼前的水杉上,一只喜鹊不知为何对着一只乌鸫大叫。故意绕路河边,却没碰到前两天都能偶遇的那对白鹡鸰。
小朋友才喜欢惊喜。成年人大约都不太欣赏“惊”的部分吧。
全是秋天?哦,是了,从下半年才开始比较密集使用 Ins。 https://t.co/hRmVeeJDRU
在花盆里发现了我家壁虎的尸体。浴帘大将安息。 给小鱼喂食。给鹦鹉添满食水,罩好笼衣。 把客厅留给慢悠悠闪烁的串灯。 自己退入温暖安静的黑暗里。
理性不足,情绪填补。
光面铜版纸简直了,无论什么光线下都各种反光,太影响阅读体验。
为了吃到很多焦香锅巴,用大平底锅,把炒好的饭摊成薄薄一层,听饭底煎得吱嘎作响,吱嘎作响,好了,连锅上桌。 https://t.co/DdGHMTO0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