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又到了数蟹爪莲花蕾的时候。每年都数,其实一向记不住去年开了多少朵。
腊梅开得太早了。 https://t.co/HIWLKZbUaF
昨晚有人拍了一把乌桕枝问是什么,我说是乌桕子,可当三瓣小白花看,蜡嘴鸟会啄食。 另一人问:鸟能吃,人能吃吗? 我:。。。这您也要跟鸟抢?
草地上一层薄霜,阳光照得晶莹闪烁,像洒了糖粉。
厨房抽屉里,姜也在发芽,蒜也在发芽。全栽盆里去。
无意中看到苏昆《牡丹亭》将在国家大剧院演出的消息,生还是俞玖林,旦却成了刘煜。沈丰英呢?搜了一下,至少今年上半年台湾演出白牡丹时旦还是她。然后看到了好几篇对她功夫不进反退的质疑,主演白玉簪时她的声腔身段神情已被评论“让人失望”。不过,白牡丹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当年俞沈实是青春逼人。
路过,与一线光巧遇。 https://t.co/3iO4dcLCmF
最近乱七八糟拍的照片有点多,特别懒得说话。
钟楼,又名林堂。最早做过藏书楼。 https://t.co/k8FGOL1McW
为何大多数人只求道德中庸? Aiming for Moral Mediocrity https://t.co/4wOPypeCoR
重度污染,一片灰茫。但是戴口罩的人,十个里面也碰不到一个。
下午到影院看了《Coco》,晚上在家看了《莫娣》。所以今天一共落了两次泪。 https://t.co/r2QG4qkwC8
原想看超级月亮,不料下楼只见一张浸了淡墨的宣纸般夜空,好一似平林漠漠烟如织。
难怪,今晚的月亮果然大 - Paul
同事昨天去给美术类高考考场监考,一天下来:被美术刀割伤手指;羊绒大衣蹭上许多水粉颜料;鞋子被涮笔桶里的水打湿;以及眼睛被一些奇葩作品辣到。
夏承焘《客思》:“阅世风霜逼老成。”黄与坚《沂州客店遇同乡友人》:“人历冰霜倍老成”。似有被动与主动之别。其实都是不得已。
窗外桑树叶已黄尽,逐日凋零中。“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而“其叶沃若”的样子还如在目前。
翠冷青寒。 https://t.co/fRiJp5UjGB
今天小青在我右手食指上站了一会儿,倏然飞走,留下一小坨黑白相间的鸟便便。我赶紧趁热……拍了张照,然后擦掉。——天冷以来,经常让鹦鹉在客厅活动。我会密切关注它们的行踪,一旦“遗矢”,最好马上擦去,则不留痕迹。倘若变硬,就不好清除了。
用左手握了握拿鼠标的右手。窗外对面楼顶后有几点白云。风吹得远处树叶细细碎碎地动。侧耳,能听到更细碎的鸟鸣。光在渐渐暗下去。
生态学鼻祖 Ernst Haeckel (恩斯特·海克尔)1904年初版 Kunstformen der Natur (Artforms of nature,自然的艺术形态) 中的100幅精美插画,高清图片在维基共享资源中(… https://t.co/iuvhdz9L9o
多次梦见自己在悬崖边或高楼顶,无论如何收不住脚。在梦里也知道自己在做梦,依然收不住。对坠落恐惧与渴望并存的那种心悸,特别真切。
冬天早上掬起寒冷的水洗脸;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不知为何喜欢那样的感觉。还有洗完头,寒风中走过,发梢冻成一绺一绺,也喜欢。
你缘木求鱼。他刻舟求剑。像是被诅咒过。
你和他天生一对嘛 - Paul
太多书/电影/剧集/音乐/有趣人/可玩事/万物奥秘……,太少时间。sigh。
十分红处便成灰。 https://t.co/yxWVl85a7s
只离开一会儿,被子的温度已流失。让人取暖的终究是自己的体温。
原来楝树的英文名是 China tree 。
现在完全不在意纪念之类的了。去一个新地方,有一个新变化,遇到自以为的节点,特殊的人或物,完全不能兴起纪念之意;以往留存的纪念失掉,也不想找回或觉得可惜。情绪淡到一缕烟一样。大概也是磨损的一种吧。
夏济安《现代英文选评注》每一篇都读得很珍惜。《The Ballet Dancer》一篇结尾,“It seemed, to my impressionable mind, that everything existed only f… https://t.co/KdxiTm2Ic6
阳台晾衣。风声飒飒,抬头,半月在天。那种皎洁,似吴钩霜雪明。
(四月,与)十一月,是这个校园最美的时候。——记得我有一条银杏黄围巾,该找出来戴了。 https://t.co/zj9jbxkKz3
有放葱花,爆香放一把,出锅前又放一把。(紫色的是紫薯) https://t.co/c5siB5lzb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