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四月,与)十一月,是这个校园最美的时候。——记得我有一条银杏黄围巾,该找出来戴了。 https://t.co/zj9jbxkKz3
有放葱花,爆香放一把,出锅前又放一把。(紫色的是紫薯) https://t.co/c5siB5lzbz
海棠也是四季皆好看的树。 https://t.co/Serqy1QYir
这是面墙啊还是地砖? - Paul
墙。 - 芸窗
定时器响的时候,你们是先关闹铃,还是先关火/断电?
关铃 - 骨古头坏死
关火,因为机械式的定时器自己会停。手机闹铃的话就先关闹铃了因为就在手边。 - viav
冲澡时浴帘大将在,莫名安心。
天平山的枫香,与穹窿山的朴树和槭树。 https://t.co/mfEvZGDzHP
“我对人从不悲观,我悲观的是他的命运。”——加缪《西绪福斯神话》
立在弯月下,等着看土星。
中午是校马报名开始之时,我一边做瑜伽一边各种姿势刷手机(字面意义上的各种姿势……),直到瑜伽结束也没报成。网站彻底瘫痪了。
办公室放了一大包白果,每天按人头*8数出一堆,放大信封里微波,砰砰砰声渐稀疏时取出,火候刚好,大家趁热瓜分,人多吃得香甜。
8颗有啥典故么(评论里好像也有人是7颗。。。 - fivestone
微毒性,一天每人摄入七八颗没事。其实剂量问题是非常因人而异的。 - 芸窗
这是南货铺子里我能买到的最酸且不咸的梅子。 https://t.co/YNYBi9rAAU
对于“颠扑不破”的东西一向缺乏亲切感与好感,直觉它们一定很钝,不美,无灵气。“彩云易散琉璃脆”,好物不坚牢,人的可贵之处也常常蕴于其脆弱之处。
重新泡一杯茶,略带些仪式感,好像大脑状态也重新洗了次牌。
自从十全街变成玉器街然后萧条,便只有背后的十全河及小巷可看了。 https://t.co/DXmmnfL48z
大英图书馆新上线子网站,发布了数字化的1300珍贵希伯来手抄本,支持希伯来文与英文双语检索。好华丽。 https://t.co/dbhJ5VLczS
窗外雨声渐密,寒意侵人,指尖凉如瓷器。把大羊毛披肩找出来裹上,现在觉得自己像陶器了。
忘带伞,没骑车,从体育馆出来,无奈看天,把外套帽子兜上,走进雨里。过桥,水面青茫;两岸枫红,榉褐,杏黄,苔绿,被雨牢笼。
使用别人家的平台:受制于人。
昨晚后半夜下了雨。当我和一个同事随意聊到这场雨,其他同事讶然:哪里下雨了?没听见呀!——嗯迟眠人有时会同享一些秘密。
给洗手间更换大卷筒纸的估计今天换人了。——原本一直是右旋,今天变成了左旋。
平生第一次在瑜伽休息术时睡着了。音乐一停,猛的醒来,非常惊慌,整个人几乎进入应激状态。
总是不习惯室内外穿一样厚的衣服。到办公室先脱外套,过一会儿冷得受不了只得又套上。——这种无意义重复每年入冬时都要循环几次。
夏承焘《东海舟中梦鹭山》:“设想百般到家事,但思第一扣君门。”不禁莞尔。回想中学时放假一到家,几乎脚不沾地就跑去找好友了。
去寄邮件,快递员拿到我的单子一看:“啊,这是你写的吗?……简直跟打印的一样!”——嗯,确实,写信封和填单据是我写字最工整的时候。
花盆里生出的杂草,以酢酱草居多。酢酱草我是不除的。种子是怎么来的呢?搭乘我的衣襟裤脚? https://t.co/rPSXCPv5Gd
家父天天看今日头条,恨不得条条转发。。。
帮人做一套家庭挂历,最简便的工具是不是 Word + PPT ?
偌大体育场,只我一个人。(废话,太冷了啊) https://t.co/tqemVv1kuo
路过大儒巷,见藏了一座苏图昭庆寺分馆,就拐进去。数重院落,回廊天井,非常静。阅览室里有几位老人看书读报。后院居然是壹笑堂总舵,每周有固定相声剧场。我正在看一架红花忍冬,被人拉住聊了半天相声。。。
每次路过平江路,觉得只有柳色依然,街上流行换了一波又一波。 https://t.co/zaPmXmDAbQ
寒雨夜归,情味已惯。人生底色本清冷。
帮人查一篇韩国专利,发现韩国知识产权网站意外地好用,标引规范,检索便捷,英文韩文通检,感觉不到语言障碍,下载全文也非常干脆,速度也快。https://t.co/fIINxj9Q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