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年时见到初中同学,问及她家眷:“张大咪、张二咪、张三疯、张小北,都怎么样了?”(分别是三猫一狗,初中时代去她家玩就是逗猫逗狗)她怅然道:“只剩下三三老迈年高。”三三是张三疯小名。张三疯是只雪白猫,有点波斯血统。几个月后,她伤心地告诉我:三三也没了。有种“一个时代结束了”的感觉。
干枯的枫杨小翅果扑簌簌落了满地。踩上去毕剥作响。只有十来株枫杨,此季却在经历一场声势浩大的翅果雨。
台风外围特有蓝天。真蓝啊,看出去半晌收不回。
早上上班时见两车争路,又,于是堵起一长串,又。有时想,归根到底,莫非还是智商问题。
今天中午把此草误认为算盘子,惭愧,是垂序商陆才是。(成熟了梗红果黑便不容易认错了) https://t.co/Kl119RaPOo
陈苌《发南陵》:“秋从黄叶声中老,人向青山缺处行。”汪绎《梅花楼房月溪上人》:“斜阳影里看归鸟,落叶声中著病身。”都有逆光看背影的感觉。
回家,收衣服,放鹦鹉。烧上一壶水,我拿了两颗枣子,站阳台前,边吃边刷手机。小青小翠立刻飞下来,一个落我头上,一个落我肩上,一个对我吃的东西好奇,一个对手机屏幕好奇。
好久没经过苏州织造署旧址了,中午便沿百步街—吴衙场—带成桥下塘—凤凰街—孔付司巷—迎枫桥弄—盛家带—百步街曲折走了一圈。正午无人,光影鲜明。老藤古树,风吹草动。孔付司巷有数架紫藤,极繁茂,开花时紫雾香风,不亚于文藤。织造署附近也有… https://t.co/Qq1OB5TqUU
地毯式排查各层网页bugs,太折翼了。。。
平凡人生里不动声色的剽悍,最是沉着痛快。
听说太阳鹦鹉主人有集币这件古老爱好,便把抽屉角落一些零散的伊朗、阿曼、阿联酋、土耳其及某个中东小岛国的硬币纸币打扫出来,装了一个透明袋子送她。她很开心,我也因终于把这些零碎送出去而开心。
高其倬《晓行》:“早行无定时,愁客苦夜永。出门望明河,月在西峰顶。木叶落衣上,马蹄踏人影。荒鸡树上啼,秋星露中冷。情惬耳目幽,身倦道途迥。荦确闻车声,更上东南岭。”一句是一句,令人如见其所见,闻其所闻。
中午出去,阳光晒得皮肤发烫,骑车时又觉凉风习习。天空透亮,白云满城郭。轻轻浅浅一个秋日。
真是很喜欢首尔插画家 Jungho Lee 的作品,隔一段时间就到他网站看看,可惜很少放出新作。https://t.co/I7IZOCJfy1 https://t.co/f4Dcghc1I6
上班的路是东西向,每天早上从东向西行,与阳光同向。每个金色早晨,一路行来,总有温暖的曝背感。
夜深自省,良心发现,觉得自己逃避现实已到了积重难返的边缘。某种意义上。
静夜,翻书页的声音有时会刮辣响得令人一微惊。书不如旧。
当你启程前往伊萨卡, 愿你道路漫长, 充满奇迹,充满发现。 ——康斯坦丁·卡瓦菲斯《伊萨卡岛》 的确,好的旅程,惟愿道路漫长。
冒雨回家,先烧滚水,泡热茶,小壶大杯,搪一搪寒气。昨天今天似两个季节。
忽然很想吃西北杏干条,淘宝火速下单了敦煌杏干,杏仁,蜜瓜干。
雨,顷刻之间 在窗外建立起另一个国度,宏大, 威严,执行全套雨的律法。 ——乔亦涓:面临异乡 读到这两句,恰好窗外一阵急雨。
小谢:“春草秋更绿。”——确是江南。 张宫《饮沈惊生池馆》:“非秋常落叶,不夜有归禽。”——确是江南。
飘着不想打伞的小雨。等红灯时,脚边是落了一地的紫薇花。喜鹊在高高灯架顶上哇哇,叫声大半淹没在车声里。
想念在十五层甲板卧看牵牛织女星的无所思无所忆时刻了。
惠周惕《夜坐有怀》:“青天如澄江,片月初洗出。草光露离离,树影风瑟瑟。寒更夜点疏,惊羽孤飞疾。惆怅不成眠,怀人坐终夕。”高洁,洗练。 又《夏日写怀》:“旅舍一凉来好雨,竹床昨夜梦青山。”笔致颇为灵动。 又《棹歌》:“昨日芙蓉今日老,一年生怕鲤鱼风。”鲤鱼风者,九月风也。
剥毛豆时常会在豆荚里看到幸福的白虫子,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夜半虫声响彻。听得一时真切,又一时朦胧。窗虚若无,墙薄如纸,触觉在秋草深处。
今年新凉来得早。心思尚在夏末徘徊,不觉秋意一步近似一步了。
史申义《朝云墓》:“散尽泥金蛱蝶裙,云蓝小袖剧怜君。伤心白鹤峰前路,一树榕阴盖古坟。”古来咏朝云墓的远不及咏钱塘苏小墓的。能到杭州西湖的人多,能到惠州西湖的人少。
我都去过啦 - Paul
从两米多高的书架顶垂地,正逐渐占领地板。绿萝王国。 https://t.co/2eQWPpxFGl
洒了鱼食,蹲在缸边看小鱼来吃食。小青小翠哗地飞下来落在我肩上,一边一只。我说你们俩可别便便啊。
晚上打一个小区围栏外经过,闻到尘土气息混杂着一种什么花香的味道,心中忽动,好熟悉又好遥远的气味,像是什么时候常常闻到。一路走,一路在记忆中冥心求索,而终不能记起。枕上复忆,仍不得要领。令人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