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洒了鱼食,蹲在缸边看小鱼来吃食。小青小翠哗地飞下来落在我肩上,一边一只。我说你们俩可别便便啊。
晚上打一个小区围栏外经过,闻到尘土气息混杂着一种什么花香的味道,心中忽动,好熟悉又好遥远的气味,像是什么时候常常闻到。一路走,一路在记忆中冥心求索,而终不能记起。枕上复忆,仍不得要领。令人耿耿。
洪昇《将游大梁》:“匹马嘶荒野,群山拥乱云。迢迢二千里,去哭信陵君。”——像是洪昇会做的事。
洗了一碗别人送的笨枣,就是农家院子里随便种的那种枣树结的果子,既不太甜,也不脆,钝钝的,但味道亲切,小时候吃的多半是这种枣子。——且一旦咬到比较甜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查看是否有虫。没想到童年的下意识反应还在呢。
笨枣,这个名字有着multisensory的sense。 - Wen
对外表现出的个性其实是一种筛选机制。
狗尾草穗子有绿色,带点紫色,和金色。狼尾草只有紫色。
又是那种本地人所谓“细雨小点子,淋死老头子”的雨。
雨声虫声相继。拂之有影,触之有光。
甚矣,启蒙之难。
吴之振《叠韵送叶星期岁暮还山》:“老去贫交难聚首,眼前生客怕输心。”洪昇《柬李东琪》:“亲知把臂他乡少,贫贱论交此地难。”相映成苦涩。也看对什么人讲。
还没染上秋色就枯萎了的爬山虎。夫复何言。
焦虑升级。太多 bugs 。且丑。 https://t.co/GQUNNxtTFk
糙叶树的叶子。边缘摸起来确实有点割手。 https://t.co/cpu9vaMXPN
草木进入结实期,比花期是另一番扰攘。结豆荚的,结不能吃的小石榴,结一丢丢青果子,结攒珠般红豆子黑豆子的,结无数串徒劳的翅果。以及结穗子,结细小籽粒,给麻雀一群群啄食。
玉米大豆这些朴素的作物都很好 - Ted GUO
“说到底,人群是一个幻觉。它并不存在。我是在与你们个别交谈。"——《博尔赫斯谈话录》 Exactly.
田雯《病愈早起成诗》:“雨过庭翠滋,一鸟发清籁。”觉得这一鸟应该是白头鹎呢。叶映榴《榆次道中》:“路出榆关西复西,荒原白草怪禽啼。经行百里无人迹,惟有秋风送马蹄。”会是什么怪禽呢?令人遐想。
下班回家把鹦鹉放出来,它们最爱的游戏是沿着一个个晾衣架的横梁跳过去,或者飞上阳台顶角艰难栖身。且不开灯,天暗下来它们就变得呆呆的,似有点夜盲,此时过去,一手一只,好捉极了。
网站改版前焦虑。
把石蒜花称为曼珠沙华,就像把佛罗伦萨称为翡冷翠一样,怎么说得出口。
车厘子、士多啤梨、刺激1995 - Ted GUO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窗外草丛里秋虫叫得正好:颤声的,短促的,长吟的;如琴,如雨,如织。
一下午忙得头晕,却因此躲过了两个会,算下来还是觉得赚了。
唇形科的爵床,菊科的鳢肠。#校园草花 给它们传粉的也是极小浅紫色或浅粉色小蝴蝶,草间闪闪烁烁。 https://t.co/PmyRCLQnhd
在做一份关于髂骨皮瓣移植修复上肢缺损的文献报告,不停碰到各种提神醒脑的血肉掀翻临床照片,“啊,这张好厉害,你们要不要看?”——同事们忙不迭拒绝:不不不,你自己看就好。
只拉了半幅窗帘,为夜风可入。虫声自然也同入。夜色透过薄纱映在天花板上,光影似朦胧透明百褶长裙。
生南瓜剖开后的清甜气息真好闻。有没有南瓜香水呢?
今天的收获:白英,龙葵近亲,茄科。龙葵常见,白英偶然一见。 https://t.co/EoJve7kUnd
一群插画艺术家们仿照《纽约客》风格绘制的虚拟杂志《The Tokyoiter》(东京客)封面,好玩:https://t.co/SaVyJ2AJfM
吴雯《题云林秋山图为查德尹》:“经营惨淡意如何?渺渺秋山远远波。岂但秾华谢桃李,空林黄叶亦无多。”——论极简主义,倪云林当仁不让。
与鹦鹉分吃了一颗煮蛋,我吃蛋白,它俩吃蛋黄,各得其所。
校园一片悦目庭芜之绿。草坪上开着马兰;冬青类开始结满珊瑚珠般累累小红豆子;枫杨垂垂挂挂,等风起的小翅果们排得整齐。处处鹊鸲,清细长鸣,一递一声。
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