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公园一角出现“朗读者”: 全套露天卡拉OK插电装备,只是将忘我的“唱”改成了声情并茂的“诵”。——路过的我不禁颤抖了一下。
樱花树结的果子。也可以叫樱桃吧,起个外号“君莫尝”,奇苦奇酸。 https://t.co/Xbp3QAG6X0
终于把一件大衣拿到小区洗衣店去洗。老板娘正在烫一条裙子,扭头看到我,熟络得把衣服接过去,拢拢密密层层的衣物,挤出点空间挂上,随口报出我的楼号与单元号,“一周后来拿,没单子,到时交钱。……我会做标记的,绝对乱不了。这么些年全靠这点记性。”好吧,我也不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了。
校友返校日“i在书香”活动书车。#私货夹带 @tanboniu @yangpigui https://t.co/QL0TWh915P
鹦鹉或田螺姑娘并不能把阳台上晾干的大毛巾帮我送进浴室来。
卵叶异檐花,从回字砖缝里长出来。桔梗科的草花都可爱。 https://t.co/cfgvlpwepc
猛一看还以为屏幕碎了。。。 https://t.co/fA4liSHMsA
很喜欢这幅,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视觉传播专业硕士 Tom Spooner 的蚀刻版画《通往无限之地》(Towards an Infinite Place)。2017 年 V&A 插画奖最佳学生插画作品第二名。 https://t.co/GAjkFJDouW
窗外的风声,像随时会有山果扑扑落下那种风声。
发梢滴着汗从体育馆出来,迎面吹来30°的凉风。
推荐一部暗黑且诡异的动画短片 The Noise of Licking(舔舐之声),作者是布达佩斯艺术家 Nadja Andrasev ,讲述了“一只偷窥猫,一个嗜爱植物如狂的女人,以及戴着毛皮帽子的特别访客”。不详的配音很出彩。 https://t.co/pMrtMHum16
真喜欢剥豌豆。嫩绿饱满的豆荚,剥开后是一串更嫩的绿眼睛般,骨碌碌的豆子。晚餐是一大碗炒嫩豌豆,只加了点嫩玉米。
因为朴树的歌,“До свидания”成为我辨识度最高的俄语词。
“似乎 一邊提防讀者一邊極力表達 是我特殊、艱鉅的生活方式⋯⋯” ——羅智成 (好像很多写作的人都有类似的“艰巨”。)
上班路上等红灯时,一瞬间神游天外,直到发觉周围的人都动起来,才意识到绿灯已亮,心中惋惜怎么这么快。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的本义对爱鸟人来说是很梦幻的画面。
大大生了一场气。气渐平处生出自厌来。
刚刚下单,一大铁皮盒各色玻璃弹珠。。。
对市井的钟爱,与对人群的抵触,还真是个悖论哎。
带错衣服,穿了件宽松白T去跳肚皮舞。同伴说也太不像,把T恤下摆往侧面打了个结,“这就像多了。”
那么多社会新闻,不及这一本书让我对伊斯兰革命后的伊朗及伊朗女性境遇了解真切。真正的阅读,必涉入人生,甚至性命纠缠。 https://t.co/DotC2gWPaT
《丝路花雨》原来是这么狗血的一个故事。不过舞跳得真好。叙事不够明晰,有几个场面舞台上不必放那么多人。
食堂开始供应莼菜银鱼羹和妖艳的红苋菜。东山枇杷上市是本埠大新闻。面馆挂出以酒酿代替酱油的枫镇大面,和金贵的三虾面牌子。菜场馒头店开始出售夏天专供的米风糕。香樟花即将落尽,梅树上一丢丢青梅子,腊梅树上也结了青果子。#季节感
搭乘曾经在其中被困住过一次的电梯,一进去下意识抓紧扶手,并飞快扫了一遍各种指示灯。
每年有10亿只鸟因飞撞玻璃窗而死(仅美国),大多数事故发生在春季。
在与人类的互动中,常会进入蜗牛模式,探出的触角特别容易收回。
白花重瓣溲疏。园艺品种就是,从中国植物志上也找不到对应的种名。 https://t.co/ctcVXwm6Bg
蛇莓。(不是我采的) https://t.co/AtP7gUbktl
站在树下看球,香樟花不停落下来打在头上,偶尔也有小断枝和落叶。风从背后吹来,发梢衣襟都往前飘动。很舒服。
有高校图书馆同行被要求提供如何保证馆藏图书资料意识形态正确的说明书。
女友她们图书馆已经被要求下架各种宗教书籍,圣经古兰经佛经都要下架。 - day7th
“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人类” - yinhm
一个作者在注释部分出错比在正文中出错更加减分。
一个人的新游戏:悄然经过一道道楼前走廊,试着不惊醒任何一盏声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