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含笑花的香气与香樟花的香气一阵阵吹送进来。奢侈啊。
无意中瞄到这个视频,悔之不及…… https://t.co/4eDSmYidqh
不在场是在场的一种形式。不回答是回答的一种形式。躲在文字背后是坦诚的一种形式。
一个小姑娘还记得我去年对她说的:一只乌鸫就是一个乐队。
在湖边读完德国作家马丁·瓦尔泽取材于歌德晚年在马林巴德那场无果苦恋(即《马林巴德哀歌》本事)的小说《恋爱中的男人》。很久没读爱情小说了。黄燎宇的译文可以说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游刃有余,读感愉悦。马尔泽写这个故事时已有八旬,行文却一路沸… https://t.co/CQH9IlNhHr
RT @openculture: 10 Million Years of Evolution Visualized in an Elegant, 5-Foot Long Infographic from 1931 https://t.co/ASksz1DX33 https://…
经常深夜洗衣晾衣,有时是不喜衣物在脏衣篮里过夜,有时是怕早上来不及。晾衣这个动作总会唤起某种情绪,不想惊动的一个小宇宙。如果能选择,最好不要(或者最好要,有时这代表一个意思)让特别记忆与某个日常情境纠缠在一起。
深夜洗衣晾衣这种怪癖一定被周围某些住家的不动声色地列为重大嫌疑人。 - Paul
下午去皮市街。当令花卉是各色月季,整架木香,杜鹃,瓜叶菊,蓬蒿菊,薰衣草,芍药,牡丹,绣球,矮牵牛,向日葵,红掌,栀子茉莉石榴也陆续上市了,以及满地满架满桌各样多肉。有人花350买了只白葵花鹦鹉并一个拎架,有人与老板就一块苔藓争执不下。人头涌动,摩肩接踵。我只补充了些鱼食鸟粮。
床笠怎么都晾不成规整长方形,摔。
今年第一次听到窗下草虫鸣。雨中还没山果落呢。
大家也都只活了一次,却总有人觉得有资格教别人怎么做人呢。
幸亏让第二个专业人士审核了一遍,我肯定无法一眼判断出 ruRNA 是某数据库的文档识别错误(应该是 mRNA ),还以为是什么不明觉厉的新概念呢。
微弱的夜正透进窗来,浅色书桌书椅书架水培绿植,缓缓,像逐渐吸收积累够微弱光子,显出极朦胧轮廓来。无色,无声,轻,淡,比疏疏月色还捉摸不定的一种光影,让我隐在小书房门口黑暗里看了好久。
午夜晾衣。轻手轻脚,怕吵醒鹦鹉,鱼,和窗外的午夜。
风景不殊,举目有山河之异。
每次查历史人物时间轴对比,都有种奇妙的感觉。比如祝允明出生的时候,达芬奇9岁;仇英出生的时候,拉斐尔9岁;文征明与米开朗基罗一样长寿,只是文征明无论生年还是卒年都比米开朗基罗早了5年。
行驶证驾驶证都没带,拎了钥匙就开车出去。✔️
咱家小白头翁又来窗外了。 https://t.co/i538dH14fr
听着窗外细碎雨声,细碎如梦境边缘那些明灭不定的意识流光。像有人珠箔飘灯独自归。
因为太饿,回到家飞快拿小煮锅做了一锅拌饭,加了豆豉,最后一个半熟蛋进去搅匀。虽然味道不错,简直毫无色相可言。所以把自己填饱后,感觉很不好。像吃了一槽饲料……
与一个人邮件+电话来往N次,对方就是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八头牛都拽不回地往奇怪的地方持续跑偏。第一次对自己的汉语能力产生了森森怀疑……
把合适的时辰延宕过去。——这才把强行分散的注意力收拢来,夜是囫囵整个地深了。
是可以坐进岁月咖啡馆,点一杯无尽夏了。
年年柳色。像柳树这样飞絮便可伤人不知在兵器谱上排行第几呢。 https://t.co/ZynqBlV6IU
还是灰溜溜去了医院,抱了瓶 500ml 硼酸溶液回来。
一手敲键盘,一手拿着冰袋敷脸。同事说:家暴既视感……
同事拿了件外套让我试,“不错哎,送你了。” “不要。”——开玩笑,珊瑚橘色,圆领,下摆镶花边,与我整个衣柜连同整个人都是大写的不搭。
“谁要过分感谢别人给自己什么东西,谁就表明自己不配得到这东西。”
拖着疲倦身体和因嗑了抗过敏药而沉重的头回到家,发现纽扣把自己缠在围巾垂下的流苏里耗尽。阳台上是未收衣物,背包里是待洗瑜伽服。鱼食未投,水未换;鸟笼需清理,需添加食水,地上谷壳需扫。几盆生长旺盛绿植需每日浇。周末晾好的棉衣需收进压缩袋。煮饭,烧水,炒一碟药芹。今夜只宜喝大缸粗茶。
“淒然似秋,煖然似春,喜怒通四時,與物有宜”。断章取合己意。
大风,阵雨,周一。胡乱穿衣。过敏到眼睑肿起。同事说有一种含地塞米松的眼药水。我想要一支隐身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