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连续两天一早起来先捉鹦鹉进笼。自从正式被我收养之后,它们明显变得有恃无恐了。今早更是将我刚开花的两盆月季踩得红香凌乱。细看笼子又有一根竹栏被啄断。到办公室先向同事征集闲置金属鸟笼。
夜雨有声。夜雨无声。可能雨停了,只是感觉里仍有无边无际的雨落在无边无际的黑夜。
简易锅巴饭:挖一坨刚煮好的米饭(若是剩饭先微波炉叮松软),打一颗蛋在上面,盐、花椒粉之类调味,搅匀,平底锅刷点油,摊进去压平,两面煎黄略焦脆。这是基础版。花样自控。
才入五月,已是匝地绿阴。 https://t.co/F0EURLACKb
几何没学好。。。 https://t.co/7Gu9iIzez7
衣柜大换季,爬高爬低忙了很久。冬衣冬被毛毯终于晒到理想的干燥度可以抽真空收起。羊绒衫卫衣卷成一卷一卷放入整理箱。厚运动衣厚睡衣抓绒外套牛仔裤也抽真空。薄运动衣瑜伽服T恤衫衬衫短裤中裤一样样放到合适位置。然后各种贴标签。忙完了从冰箱挖出一根去年的冰棍儿服下。
早上看到这株藤本也开了,细弱枝条无力支撑花头,攲侧倾倒。 https://t.co/3w0M8peHoi
最近校园门禁比较严。今天下午带朋友一家进去玩,小朋友先被门卫拦住:“这是谁家的孩子?”我脱口说:“我的!”然后两个大人又被拦住:“你们是……”我赶忙说:“也是我的!……呃,朋友。”门卫简直笑喷了。。。
“大哥,看到后面那一排娃不,都是俺滴。俺们村这几年......” - 骨古头坏死
阳台上晾满再晒最后半天就可以收起来的衣物,风大,光线透亮,厚衣物也显得轻盈鼓荡。桑树,桂树,枇杷树,风摆绿枝的闪烁镶嵌在每一扇窗上。——此时最不想看到的消息就是某友人一家由沪上来苏希望下午小聚。
“雾计算”。。。噗~
公元前某一时期,古希腊的书写采用左右交替起首法,像耕牛拉着犁铧行至土地一端,会掉头往回,那时一行字写到头也会掉转方向继续写,如此往复,织梭般来回。想来是很美的连环花纹的感觉。——我小时候就曾疑惑为何一行字写到头非要“回车”,为何不从右往左继续呢?那时要知道古希腊人这样写过就好了。
红窗,绿窗。 https://t.co/SYzSfwCQIy
桑叶沃若。新生桑叶在光风霁日里真是鲜翠可爱,一派闪烁绿光,映入窗来。早上看到有位男士在下面采桑叶,大概家有养蚕的小朋友。
“混乱博物馆”这个公号有趣,渐渐每期必看了。
马丁·瓦尔泽《第十三章》。无法归类的书信体小说。两个蛰居在婚姻城堡中的人隔空与对方通信,互吐隐私,惊人地坦诚,语言与情感的双重冒险,和精神背叛。总觉得后半部分有点跑偏,造成某种失重。这本书的灰色思辨调子不知怎么很适合我的心境。
几个同事都提前走了,办公室剩我一个。比午后还安静。窗外天蓝得匀净,对面屋顶后面各种鸟鸣,树欲静风不止。有谁在轻轻深呼吸的错觉。
每年春暮夏初这段,又凉,又香,又绿的时光,总让我想读魏晋小赋,或陶渊明的五言。想去到一个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所在,小睡片刻,醒来不知人间何世。
植物进入园艺界,往往会起个艺名。
给毕业生推荐布洛茨基1989年在美国达特默斯学院毕业典礼上的致辞《颂扬苦闷》大概会被认为不合时宜吧。
今年第一朵月季。很浅很浅的粉月。另一盆也要开了。 https://t.co/TK6bq84RLt
订的口粮送来了。 https://t.co/MizEJ4y9Pp
此季尽可以选择,将单车停在枫杨树下,还是香樟树下,还是垂槐树下。东吴桥弯处难得有一株洋槐,开满香甜白花,可惜够不着。洋槐花期与香樟花期真是重合得紧。
“苏州人的饮食极其保守和偏见,甚至可以说装腔作势。上帝保佑!使我有能力离开苏州,口福不浅”。——这话一定要苏州人老车来说,像说自己孩子,一面护着一面骂。其实终究还是护着。
遗忘的力量如此强大。所以永远不必为“不想记得”操心。假以来日,一切都是时间的灰。区别只在于,这段时间的长度:是几个月,若干年,还是后半生。
你问搜索引擎一个蠢问题,搜索引擎回复说“没有找到您搜索的内容”时,并不会感到尴尬。 然而想起曾经对人说过的蠢话,却会默默两颊发热。
一雨成微凉。晚樱已谢,唯有万绿森森,校园如一整块凉凉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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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需要等待的。但这样下雨的夜,有种近似等待的心情慢慢积蓄,像有什么未了之事。
虚度光阴反而让人有种“透支”的感觉,——某天一定会还的。
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直到现在才觉得世界又是实在稳固的了,心理时间与现实时间再次同步。
含笑花的香气与香樟花的香气一阵阵吹送进来。奢侈啊。
无意中瞄到这个视频,悔之不及…… https://t.co/4eDSmYidq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