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窗

图书馆员(librarian),嗜书(book-lover),嗜茶(tea-lover)。红迷,昆曲迷,简·奥斯丁迷。
对园艺的喜爱源于童年居处,院子里墙根窗下树干上无处不在习以为常的各种开花或不开花结果或不结果的葱茏草木,对品种形态要求不高,只要自在舒展。 就像我喜欢的茶是“茶米油盐酱醋茶”的“茶”,对形式的要求最高止于周作人式“瓦屋纸窗,清泉素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尘梦”。
吊竹梅每年都需要翻新。今天将旧盆垂下来的枝条中,拣青少年枝一段段剪下来,攒了两大一小三盆新盆栽。底下施营养土,表层用粗土压住定型。旧盆清空打算栽月季。
“……她的座位是在阳光下,我有时站的地位,把阳光遮住,我的头的影子,恰巧和她的脸庞接触,她不知觉得不觉得?”——不禁恻然。
“大内密谈” 应该算我的电音启蒙吧。之前几乎完全不听。
今晚食芹。春水渐宽,青青者芹。这是水芹。我更喜药芹。春天的芹菜真是脆嫩,水头足。先炸香一把红衣花生米,把芹菜段丢进去旺火翻炒。怕炒老,只兜了十几下就出锅。炸脆的花生米与嫩芹真是超配。
日光西斜,未至黄昏。晒的水只够浇三分之一盆栽。几小盆多肉用小喷壶略微喷洒。外面衣竿上的衣物有八成干了吧。金鱼游动无声。蟹爪莲盛开着,四垂如红璎珞。从外面回来就坐在这里,一边看《夏济安日记》,一边无端有种等人的心境。
疯了,零星到处都是鹦鹉的谷粒或谷糠…… 默念: 我没有洁癖。我没有洁癖。我没有洁癖。。。
同事分享了一篇《如白莲花一般纯净的男人,他的画七百年来无人能仿学》。扶额,目不忍睹。可怜的倪云林,孤洁自许一辈子,被后人以这种方式来介绍……
《行星地球2》第1季第3集,关于雨林生物,看了足有3遍。尤其是那只孤独的威尔逊天堂鸟,简直像雨果笔下的海上劳工,令人惊叹。那样孤独且孤注一掷的美。
因为对长度值没概念,我会记下手机长宽度,食指长度,手腕到中指指尖长度,手肘到腕关节长度,信用卡长宽度,之类,以便比较或脑补。——然后因为数字记忆不准,每隔一段时间要重新量一下上述规格以修正记忆。
头一次碰到用盼盼法式小面包当减震材料的快递……
持什么观点——真正相信什么——实际生活中如何感受与支配行为。#也许都是断层
冬季那么温和,今年春茶不知质量如何呢。
从体育馆回来,一路阳光。现在不仅感觉恢复了出厂设置,且充满了电。
醒得太早,所以现在有点困。窗前一大块阳光。站起来,把额头贴在玻璃上。阳光温暖,玻璃冰凉。
如果说有一种球类的手感让我顶顶讨厌,那就是气排球。说不出的难过。(所以气排球组队邀请狠狠回绝。
心情像黑夜,无声无光,只在角落里有一树小白花。
小翠掉了两根羽毛,昨天好像不太精神。今天回来,食水都下去大半,两只很亲昵地把头磨磨蹭蹭。(邻居再不归来真要养出感情来了……
国图出版社今年下半年会出《清代诗文集珍本丛刊》,共1362种,颇有几种想入的,不知是不是那种小平装或小精装: https://t.co/rY4UJnrzAR
淘宝上搜肚皮舞练功服,仍然没几件能看的,还是继续用瑜伽服吧。但是软底鞋该换了。防滑袜该换了。瑜伽垫磨损且防滑能力下降,也该换了。都是消耗品。
PaperPass 官网的真伪查询页面,红字部分笑得我。https://t.co/GsLG8uv7FM 另外,PaperPass 集团的中文名居然叫“ 智齿数汇”,——顿觉一阵牙疼。 https://t.co/4v2vurUBTB
所以昨晚说的大新闻是这个。居然有7颗类地行星啊。 https://t.co/pmSwkyXQZU
正站在一排档案柜前翻资料,柜子后面有人叫我名字,说:“是不是你?”我说是,你怎么知道。“听声音像你。”我应该没弄出什么声音吧。“就因为没什么声音,才觉得像你。”哦。
嗯,视网膜解锁屏幕功能在死后数小时内仍然有效。
冷雨夜。煮一只小砂锅,原想重重下两勺红辣椒,——但是且慢,明天有课,——于是改为番茄锅。反正只要鲜香红亮,可唏嘘呼烫。
校园某楼经历了一次未遂火灾。当时浓烟已弥漫了一层楼,惊慌的工作人员拉掉电闸,然后发现门禁因断电关闭,无法出楼。最后找到的起火点是有人将未熄灭的烟头丢进了垃圾篓。
方片助手被微信平台禁用了。
瑜伽回来的路上,雨中被路人拦住,一字一字问:“体艺系的全达室在哪里?”难为我秒懂。只是一路上想着他的口音很容易把别人的发音也带沟里去而发笑。
“近年来天文学家在这个昏暗、颓靡得堪比双倍黑巧克力布朗尼的宇宙的组成上意见一致。”——感觉作者正处于哀怨的节食期,笑。 https://t.co/Jou3Ag00mN
迟到,是一种行为艺术。
会让我感觉励志的事情,是发现人类大脑可塑性有多强的研究。